選舉過後,現在中央機關辦公室同仁說,
阿泛綠得比較死忠啦。泛藍的很多都高知識份子會做選擇,爛的就換掉。
這句話,8年前泛綠大敗時,
我在高雄市政府同仁提過,
阿泛藍的都是愚忠啦,阿九明明就包裝的,泛綠都有民主思維,爛的就下台。
我們要真正了解一個人和讓他人了解是困難的。
而很多衝突都是這樣來的。
出現歧見時,多停一下,聽對方說話,去站在他的腳步看,會發現大家的出發點是一樣。
發現自己最近在與人對話時,一察覺對方語氣或是臉色不對,我就會停下來,鼓勵對方說出他的想法。
將問題攤出來討論。
聽到讓自己不高興的話,也不會馬上發飆,會先讓自己離開對話,想為什麼對方會這樣說,試著去看他看到了什麼。
這次回高雄時,查覺自己和媽媽溝通事情的小改變,眼睛比較敢看著媽媽,觀察她的表情,廳她的聲音情緒。
我一直都沒發現自己是個和人說話,和對方眼睛接觸的時間很少,幾乎下意識迴避對方的目光,只有在提問時會看著對方的眼睛,交談時就避開。
我就算看著對方的眼睛,也是有看沒到。
我很怕解讀對方的眼睛說話,一直都很恐懼。
看到自己這樣的改變,我想對自己應該是好的。
放下心中的重擔,身體輕鬆起來。
我在練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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