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參加科內尾牙,主管請我們去東區的果然匯,是我曾經想去的蔬食餐廳。

餐廳菜色的心得略過不說,我有感觸的是餐敘互動和餐後一個人晃東區的思緒。

我參加這種有長官出席的場合,通常都很安靜,都是一直在聽著笑著,不太會跟主管開玩笑或講八卦之類套交情。

科長覺得我和隔壁科的感情不錯,就很想要我分享隔壁科的八卦,可是我腦袋一陣空白,

我和隔壁科同事的來往,話題都是聽他們去聯誼阿或是跟爸媽的衝突或是男友,這些個人覺得都不太適合拿出來當飯後閒話。

想想就默默地說,我聽過都忘了耶,記不得。

科長有點失望,我自己也有點尷尬,覺得好像讓科長有點沒台階下。

科長半開玩笑地說,以後吃飯聚餐每個人都要準備可以分享的八卦。

我想這大概是科長想增進科內同仁感情的方式之一吧。

但我實在不擅長在有長官的場合說些深層的話題,

就這件事,我想這是我的假我要調整的地方,在這類場合,偶爾也該附和大家的八卦欲之類。

 

另一個體悟是自己結束餐敘後,一個人去逛東區。

以前在高雄時,聽聞過台北東區是潮區也是有名的夜店聚集地。很多玩咖。

剛到台北時,自己來晃過,但今天晃的東區是出名夜店聚集地段。

沿路都是潮男潮女來來往往,或是聚集抽菸,

這區男女的打扮都給我有精心整理過的感覺,會去注意。

我對東區的感覺是矛盾,既好奇又害怕到厭惡。

我看著穿著性感小禮服或是特別打扮的女生,會羨慕他們這樣的穿著打扮,但同時也在心裡歧視這樣的打扮的女生。

迎面而來的女生,我會哇地覺得好漂亮好性感迷人,對男人真有吸引力,我大概是無法到這樣的境界,但同時又批判這種女人,覺得他們賤或空虛才會追求這種打扮去夜店釣男人。

這是真的嗎?

首先這些女生心裡在想什麼,我是無法得知的。

我害怕到厭惡的,是我的自卑。

我害怕到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只能壓抑,是我的野。

在我知道自己之前,我就查覺到自己的野。

我的野也讓我媽媽不知所措,我在小時候可能曾經用圖畫表達過什麼,以至於我媽非常害怕看到我的野,她一直禁止我畫畫,也一直要求我剪短髮。

媽媽一直告誡我,只有賤女人才會穿得很性感去勾引男人,但這種女人勾引到的男人好不到哪,只是要性與外貌而已。玩玩而已。

媽媽展現給我的女性形象是剛強的,堅毅不拔。不需要男人。再怎麼聰明的女人只要碰了男人,碰了感情就變笨蛋。男人不可靠。色相。

所以我打扮要乖一點,這樣看上我的人才是看中我的內涵。

但是我媽媽內心是期望有個男人幫她分擔家庭責任,但爸爸跑了。

 

我在找到自己之前,就查覺到自己的野,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會害怕。

所以我壓抑它,任何會帶出我的野性的人事物,我都排斥卻又渴望。

但是,我隱約知道我逃避的總有一天會撲上來。

有時候,我在一些選擇上會做出讓自己非常後悔,整到自己的決定。

就是我壓抑的野性在反撲我。

在我因為參加畫畫課漸漸遇見自己以來,我可以感覺的到,在乖巧文靜特質上我可以演得很到位,這是我的外貌給我的優勢。

但是我在外象越乖文靜,我就越能感覺到內心狂野面,也渴望被聽見。

 

老師問我怎會在今年初決定去學性感舞蹈,我說好玩,某種層面也是因為自己想看到這面的展現,想為狂野找到正常出口。

我其實在某些場合也很想要嘗試性感的打扮。這樣是在執著色相嗎?

狂野面的展現,我既渴望又害怕,害怕它的力量我是否能駕馭,一旦展現,我會被帶去哪裡?

我會不會受傷?

是不是,讓狂野面的自己也得到同文靜面平等的展現時,會對自己和自己的信任修行上更相信自己,更接近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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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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