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這幾天和媽媽去參加藥師法會,日以繼夜,夜以繼日持誦藥師經。
會去的緣由是去年媽媽有跟其他師姐一起去參加白天,一直說很好,說今年想在寺廟掛單。
所以今年我請兩天假和她一起去參加。
這是個考驗。
於我,我觀看到自己很深的一個情緒。敵視媽媽。 於媽媽,我看到她的偏頗,非常難過。
我說錯兩次話,讓她下不了台。
我不得不承認一個點,我從半夜回到高雄和媽媽討論行程開始,心裡就處在煩躁歧視狀態。
我討厭媽媽管太多,並一直處在驚慌狀態,一直說我們一定要怎樣不然就會怎樣,你不要那樣,不然會怎樣。
對我而言是控制。因恐懼而控制。
但我也發現只要我自己盤算好狀況,立場堅定說明,並為自己行動負責,媽媽就退回去了。
我說錯兩次話的狀況,都是我大起慢心而不自知,沉在癡相,一直向外找錯,覺得媽媽這樣很..。
觀過。
我厭惡媽媽管太多,使我無法獨立。
這是對的嗎?
這是在卸責。逃避自己的責任,外界並沒有任何人。
謝謝這兩次衝突使我明白,控制的境是我自己造的,一但我逃避自己的責任,就變成他自在。
於媽媽,
三天,我一直聽到媽媽說這不好,說那不好,
比如說,師父的身體都不好,一吃完就坐下來念經,又整天巴拉巴拉。學佛也要顧身體。少開口念經,氣會跑掉,
學佛只是興趣。
到今天,媽媽提到一個人,當初在高市府引薦我去讀廣論班的師姐,上週六去上經絡班遇到我媽媽。
媽媽說,我跟你說,你不要跟這個人走太近,我看她身體好差,那天老師幫大家義診..
耐著性子聽媽媽說完這位師姐身體有多糟。接著說,她還推薦我去上長青班,她自己身體都這麼差,怎麼叫人學佛。
終於,
"媽媽,她身體差跟她推薦你去上課是兩碼子事。要分清楚。"
"我們教人家學佛,自己要顧好,不然怎麼推薦人家學佛,不就嚇到人,學佛也要顧身體"
"這句話你說的沒錯,學佛也要顧身體。
這是要求自己,不求她人。沒錯大家都看外貌,所以我們自己要做好,才能引導她人學佛,今天如果一個人說她學佛,卻充滿種種邪見,你覺得呢?
這三天,你不停地抱怨這裡那裏,好不容易來參加法會,卻一直在抓他人過失,這對你究竟有什麼好處,只是造口業並阻礙自己學佛而已。
你學佛這麼久,真的只是興趣,根本就不信佛。"
"難道我就不能發牢騷嗎 這哪是口業"
"你當然可以發牢騷,但你的起心動念是什麼,你自己明白"
"我只是要告誡你學佛不要學到她這樣身體都搞差了,要引以為戒"
"好,那我們更要謝謝她給我們一個警戒,這樣不就好了嗎? 起心動念是什麼 自己最清楚"
安靜。
我很難過,非常難過。
我無法知道究竟媽媽過去受到怎樣的傷害,造就她現在的偏頗與慢心。但我真的很難過。
看到媽媽這樣不停糾她人過失,說風涼話,我非常難過。
這位師姐在上周六遇到我媽媽,周一還特地打電話給我,說她去上一堂課和隔壁同學聊起來,才知道是我媽媽,覺得我媽媽不錯啊,待人和氣,沒有我擔心的狀況。
一直說很開心認識。
但是今天我從我媽媽口中聽到卻是這個狀況。
對照兩者,同個相遇,媽媽卻是看到這樣的境。
問題是清理的開始,我的內在發生了什麼事,導致這樣的狀況發生?
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我愛你。
我是不是在不知覺中正用恐懼控制著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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