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大概是忙碌一陣子,以至於最近覺得自己好像再度走到癡疑的狀況。
前幾天,高雄市政府的同仁大姊在電話中討論相關的業務,也談到機關現況,
非常感慨地說這一年來,不知道是什麼風水,會做事的人都一一調走。
聽到她提到很多變化,整個就是每下愈況,
聽話的同時我看到自己心中升起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念頭-業報。近乎冷漠地想切割出去,包括讓我產生感覺的境。
只是腦中接著浮現老師提過:大善人對污泥(罪苦眾生)感到不解與不耐(你覺得他們是業力現前、難調難伏)。
覺得不要那麼快又想逃走,又想切割出去,
想想我現在這當下我可以做的,就是靜靜聽對方說吧。因為我知道這位同仁她知道自己是誰,她不需要我的建議,她只需要我現在聽她說。
所以我就一邊聽她說,一邊在心中清理自己。
從她的對話中也大概得知他開始服安眠藥才能入睡的原因。
結束對話後,我看著自己的念頭互戰,
一念覺得這群人真是業力現前,有福報的人都走了。我應該要遠離他們,免得同化。
一念覺得那我是要去哪裡,一直追求至高無上,到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沒人分享,最高無上有什麼用處
一念覺得我現在離開這些業力現前的人,切割他們, 這是佛法教給我的真理嗎? 將來有天我自己業力現前時,我該怎麼辦? 我不就只能殺了自己,才不會看見自己的黑暗。
最後我跟自己說,放下想要分別對錯判人生死的念頭,業力的糾葛極為複雜,就算我明白了,又如何?
往下我感受到自己那種想將黑暗切割出去的心,對汙泥不耐的心,是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他們那麼痛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幫助他們好轉。
我的苦與他們共振,往外往內我都看到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該如何升起力量? 我看到無助的自己。
如同我看著自己的媽媽不停地用婚姻遭遇劃自己血流不止,害怕,厭惡,無能為力。
想想覺得我高估自己,我幫助不了別人好轉,我可以做的是幫助對方清理自己找到方向,
我求自己好轉是妄念,因為自性本在,我能做的是清理自己。針對自己的疑問,可以做的就想方設法找到答案。
我對境為何會生出那麼多念頭呢,
有部分就如老師說的,忽略背景,只想到自己。
我為何遇到任何事情都會先將spotlight打到自己身上,幾乎下意識地覺得別人在說我。why?
害怕自己的不安,想安撫不安,就狂塞資訊給自己。跟自己說你有這些。
不安,害怕被丟棄,害怕不確定,害怕消失。
媽媽有段時間精神不穩時,常要脅說要離家出走,把我跟弟弟趕出去,自生自滅。於是我開始想像用刀將自己畫得滿身是血,媽媽會不會就不再要脅我。因為她會嚇呆。
爸爸是不是就會愧疚。
不安的念頭一但追究下去就是無窮盡。
靜靜地,我抱著自己說: 我本來就不曾生亦不曾滅,生滅的只是念頭而已。
我接受自己的不安,我接受這樣缺乏安全感的自己,我願意照顧這樣的自己,給她愛。
我願意。我愛妳。
前次老師上課提到自然生滅,
我覺得自己是個不太會道別的人。原本我已經跟舞蹈老師辭退班代一職,
老師表示不捨,期望在她五月底出書後,大家幾位約約聚餐,並想一併將書送給我,因為我的心得引言後來被出版社採納。
有點受寵若驚,覺得不太好意思,只是當個班代幫大家拿點名版,沒啥大任。
一方面是自己想把舞曲最後兩小節學完,沒有缺角。
是要在最美的時候說道別,還是在了無遺憾說道別。
後來,我偏向決定把舞曲學完,沒有遺憾道別。
但我這次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膝蓋。
老師給大家的選路測驗,幾星期前他傳給我,我選完之後跟他說,他直說好準,古靈精怪,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說。
我聽得一頭霧水。我覺得我懂得很少,一直在學習如何當人。旁邊都是高手高來高去。尤其表情這塊,喜怒於形,授人把柄。
後來跟高市府同仁談到這件事,她說他如果工作有空閒去找她,都會提到我,會提到說前陣子我跟他討論事情有聯絡,
不會說細節,但感覺得出來他很開心我到台北這段時間還是記得他之類。
我們之間要怎麼走,以前我可能就會很想要控制,覺得一定要怎樣,不然就這樣。
到台北開始學習和自己相處以來,經歷過很多無常變化,很多因緣不是我想如何就可以如何,漸漸覺得就像老師說的自然生滅。
不過,我的確是很開心聽到他開心我記著他,覺得自己終於也可以給他快樂的感覺,而不是只有擔心和一個心中一堆OS小孩的印象。
晚安,
明天是新的一天,我學習照顧自己負責任的New One。
謝謝大家這無始劫來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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