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定法師是我的所皈依的上師。
佛教真言宗是唐朝時代的中國佛教,由日本遣唐使傳入日本,唐朝滅亡後,中國失傳。後來由上悟下光上師自日本學成傳回台灣。
經文咒語以日文發音,因為日音接近梵音。
漢文以台語讀誦。
在台灣以高雄五智山為總本山。
是個行事低調的宗派。東方密教。

第一次接觸是小學佛學班家長帶我和媽媽弟弟去,那時悟光上師正在籌建光明王寺。我因而有機緣見到悟光上師。
之後,一直要到大學,接到佛寺寄來的請帖,因舉辦藥師法會,信徒發心包遊覽車,我們因而有機緣再次到訪光明王寺。
悟光上師已經圓寂。由接班的上徽下定法師擔任管長(相當於顯教的住持師父)統領國內外分院一職。
不論我去幾次,我都很喜歡這個環境,幽靜。
即使我都聽不懂他們在念什麼咒語,我只覺得很神祕莊嚴。
我到過很多道場,
有個場景是我會過不去的,就是看著信徒爭相供養法師的景象。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乃又,覺得參加佛教還是要有錢才行,可是我沒錢,我感到自卑。可能是受到媽媽說的一句話影響,"信徒省吃儉用供養法師,結果法師開賓士。"
執著在名相外境上。
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自卑自己。
在光明王寺,我比較不會撞見這樣的景象。
也許我下次見到信徒供養法師,應該力修隨喜,而非轉入自卑。

這個團體行事低調,一年兩次大型法會,會對外開放。
其他的是隨分隨力的個人超渡法會。

第一次見到徽定法師時,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麼管長與人說話說到一半會突然停住,轉頭,有些沒禮貌,但又好想是在聽其他我們看不到的再說話。
99年是我家遭受最困厄的時期,聽聞師姐建議可以到光明王寺做個人高度法會,但是費用不低。
媽媽很猶豫,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很喜歡這個團體,信任,覺得跟這團體親近,跟媽媽說這筆法會費用我願意出。
在辦理法會過程中,我才隱約知道管長與人說話會突然停住轉頭看相別處,是在聽護法神之類說話。大概就是人們說的神通之一。

我會選擇皈依佛教真言宗,起心很簡單,求個依歸。
我不懂日文更不會說台語。但我還是在102年正式皈依。
在修習儀軌過程中,遭受很大阻礙,語言障礙,其他的都是次之。
因而升起退心。
皈依究竟是什麼?
以前我是覺得喜歡吧,想一直學下去,深入地學下去。跟佛菩薩註冊,我要學這一門課。
然而我在學習過程中遭受很大阻礙,我走不進去,挫折,懷疑自己究竟相不相應,還是強求。
回頭去想我當初皈依的初心是什麼?
當時的我,起心是要為自己找個依歸。自己痛到無處可逃。
真言宗教法秘密莊嚴深奧,和其他接觸過的顯教很是不同。
深奧不懂,但我信任,不知哪來的相信。
這個團體每位資深師姊都有種風範,一種戒體。
好似可以保護自己不受外境干擾,又能幫助他人轉化外境。
我想要這種戒體,想保護自己不要浮浮沉沉搖搖擺擺。
力量與方向。皈依初心。

我對於自己皈依真言宗,但卻在研讀菩提到次第廣論,感到矛盾。
我是不是在逃避甚至背離自己的皈依,身心分離?
為此苦惱很久。
背離的對象是誰? 思維很久很久。
真言宗和菩提道次第廣論都是佛所傳下的法門之一,背離存在哪?
這一念背離是自己的分別心,妄想。

我還在累積回去重學儀軌接回來的力量與資量。
我很謝謝臺北分院的師兄姊,每個月參加共修與聽管長講經是我目前最低要求。徽定法師是個非常有威嚴的人,每個月會到各分院講經,說的是華嚴經,華嚴經對我真難,不過,有時我還真能聽懂皈依上師說的幾句法理,覺得欣慰。

我學佛很久,但是我越學卻越沒達到師父們說的佛法清涼感,
有時反倒覺得把佛法當興趣那種拌醬油的模式,我還好像比較自在,聽各個道場互相攻擊作壁上觀。
現在聽到各個道場互相攻擊,我反而很痛苦,覺得茫然迷惘,都是佛陀的法門為何會互戰。
人的分別心割裂佛的圓滿教法。

我自己學佛越學越痛苦,因為自己學到"我",如上師今天說的無中生有,有中生有,在修行前就已經是無、有對立,不懂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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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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