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許多表嫂,今天要特別說的是江清哥哥的妻子。
小時候,我常去他們家玩,因為他們家有好多好好看的童話書和玩具。
這是我家沒有的。
嫂嫂在我心中是個盡責的母親,沒什麼心機,後來是個敗金女,都只結交有錢的朋友。有些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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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姊姊是二舅舅的小女兒。是我的表姊。
在我小的時候,媽媽為照顧外公,帶著我住過二舅舅家。
我的童年有幾年在這度過。
二舅舅有兩男一女。其中一位是高階公務人員。一位在私人公司擔任要職。表姊則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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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峻是我的大學學長,我都戲稱他是翹翹板奶油先生,因為他的英文代號以及他的外表。
大一時,同學見到我的學長都很羨慕我。
因為我學長很帥。陽光型,但是因為膚白,沒練肌肉,所以比較奶。
他是班上班代,活耀人物。學姊說學長家很有錢,是高雄的地主。
外文系男生本就少,長得帥的更有價值,家境好更不用說。
但我大一時,因為掛戀高中喜歡的同班女生,所以從沒記住過學長的長相,加上不太會跟異性應對,總之在學校遇到,學長跟我打招呼,我會愣住,讓他尷尬了幾次。
大二,我大概是覺得暗戀一個遠在台北政大念書女生一年也夠了,突然開竅很喜歡找學長聊msn。不過在學校看到他還是會害羞害羞害羞,害羞到故意嗆他,他常被我們幾個學妹鬧的亞口無言,嘆氣。
但是他直言他很喜歡我的改變。
在他所有的直屬學妹中,和我最親,我們常常可以聊整晚,對話都在互嗆,互虧,不過最後他都會讓我,在恨的牙癢癢。當時的我實在不懂得怎麼將話題帶得更深入。
就是少女超級夢幻的愛戀。
以為每天聊得很開心就是郎有情妹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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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何時開始,出現一種感覺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25歲,覺得自己的名字恐無法跟到25歲。感覺不到力量,像斷了。
大三升大四的暑假,歷經一場大手術,閉上眼跟睜開眼的那一瞬間非常微妙,無法形容。發現自己竟然還能活著,真是不思議阿。
畢業後有段時間非常困窘,各方面都很困頓,我的身體也一直有宿疾纏身,醫生幾乎束手無策,直說我的體質和症狀是他行醫這麼多年都沒見過的。大概是在這個時候,我開始接觸姓名學。起了要改名字的念。
⋯⋯

改名字這件事持續了至少三年以上,拜訪過很多位老師。
第一位老師,說我應該有兩個弟弟,因為我會讓我父母很辛勞養小孩,所以會帶來兩個弟弟,養小孩要燒很多錢。
姑且不論老師的論點,有兩個弟弟,我很懷疑,現前我只有一個弟弟。
所以,回家問了媽媽,才知道是的,我有一個未出世的弟弟。
約在我三歲時,媽媽不知道自己有孕,因感冒服用了感冒藥,事後發現擔心傷到胚胎,決定拿掉。爸爸曾經把我帶去舅舅家住一段時間,說媽媽生病要住院。
之後又隔三年,我現在的弟弟出世。


這些年媽媽一直隱瞞拿掉孩子的事,有幾次我曾經在超度名單看到媽媽寫嬰靈,現在回想只覺得自己癡呆的很,對於該敏感的事卻不警覺,不該在意的瘋狂鑽牛角尖,太愛自己。


媽媽跟我承認這件事後,心輕鬆不少,不用再隱瞞為這位出世的弟弟超渡的事。
媽媽總是跟我說每次法會要舉行前幾個月,她就會夢到小孩,覺得是自己未出世的小孩來提醒她要幫他寫上超渡名單。


高中時聽到同學因為被男友設計強上,沒有安全措施而懷孕。
必須拿掉孩子,結果男生沒種不敢陪,反而是女性好友陪她去動手術。覺得這是什麼世界啊,驚恐。
那時的感覺是,背叛和憎惡男性,覺得他們真是太可怕了,敢做不敢當,做了就逃。
再大一點,知道男女朋友交往久了,性是必然要面對的課題。
如此就面臨可能懷孕的生理現象。安全措施就凸顯出來。
只是我常聽到女生互相抱怨男生不願配合而鬧出人命,無奈無力困惑。
平心而論,懷孕對女生的影響真的很大,不論是生下來或是墮胎,在身和心上都是一種考驗。


今天寫到我心中未出世的弟弟,
大概是因為今天看到地藏王菩薩的故事。其中一則提到無辜的小鬼,墮胎嬰靈漂泊無依的故事。
突然覺得,如果不想要有小孩,就真的真的真的要做好安全措施。
不要將自己和對方和可能降生的第三方逼上絕境。
安全措施一是在幫助女生和男生免於突然發生的狀況,畢竟生養小孩是一個課題,雙方如果都沒準備好,出世的小孩根本是受罪,對雙方也都是折磨。這受罪的小孩將來又要因自身的生長經歷而造業,光是想下去就起大怖畏。
二是原本要降生的生靈因為墮胎成了孤魂野鬼,孤苦漂泊無依,因而生恨報復,冤冤相報何時了。
所以,可以避免的傷害,在該堅持的事情還是要堅持。
今天看完菩薩的故事後,深覺得自己要更精進,因為此生好不容易得到菩薩救拔,有了淨罪集資的機緣,應當深信佛法,清理自己的思維直達清淨。才不枉費菩薩從苦海將我拉拔出來的心力。(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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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怡珊 Day28
怡珊是我的大學同學,台南人,ㄧ起在成大外文系念書,我們ㄧ起入學,卻沒ㄧ起畢業。
大ㄧ時,我們很多分組上課都被編在同ㄧ位教授底下,是學長姊戲稱的殺手組,教授是系上屬二會當人刀子手。⋯⋯
大ㄧ新生對大學總是充滿幻想,以為可以玩到瘋,但因為遇到殺手級指導教授,我們這組生出革命情感。
怡珊漂亮大方,班花,是班上的公關。成大很多校系看到她這位公關都搶著跟我們抽學伴。總之是系的臉。
怡珊在班上功課中上,會玩,蠻會打籃球,曾代表系隊出賽。重點是她人很好。
當時班上女生分成兩組,會打扮的美人和不會打扮的平民。我是後者。美人幾乎不太跟平民交流,抽學伴優的自己先拿,大概覺得留給平民浪費了。
怡珊是前者,可是她沒有這種嬌氣,她反而會主動來和平民互動。我們的宿舍又正好在同ㄧ棟同樓層對面,她對我總是親切關心。
她在我心中就是個十足完美的美人。
這樣的人能有什麼煩惱呢?


約在大ㄧ快結束時,我在聚餐中得知怡珊深愛的ㄧ個人但被家人阻止,這位男生也因大學分發到台北念書。
縱然她樣樣好,也有很多人追,可是心中的人卻在天邊。


大二時,她改變穿著打扮,我們因為重分組又換宿舍,比較少來往。
大三,得知她終於交ㄧ位男友。男友是出了名的系花殺手。
交往期間,聽聞和前女友,也是別系的系花藕斷絲連,讓她很受傷,黏男友黏很緊,開始出現自殘行為。
她開始割腕,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太天真。
我只覺得她的笑容不再像大ㄧ初見純真,有點苦,我想說戀愛真可怕,因而默默在心裡記上談戀愛的缺點ㄧ筆。
當她缺課時,和她較親近的朋友都會很緊張,她再出現時,手腕總有傷。
有天下午,剛上完體育課緊接上莎士比亞文學,昏昏欲睡的我,ㄧ直聽到有女生在哭,覺得好吵。但ㄧ想這聲音也太熟悉,是前方同學的聲音,不是夢。睜眼ㄧ看,教授說各位同學等ㄧ下,我出去看怎麼了。再進來,教授嚴肅的說,各位同學請你們要有心理準備。然後系主任帶著梨花帶淚的第二名系花進來跟我們說,怡珊走了,永遠離開我們了。


我永遠都記得那ㄧ天的陽光和溫度。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把課上完回宿舍,忘記我跟其他同學說了什麼話。
我只記得我以為車禍意外,系主任說是她自己用圍巾上吊自殺時,立刻飆淚,止不住的淚水,我覺得好冷好痛,這ㄧ定是惡夢。怡珊前幾天還在班會上通知大家討論畢業旅行呢,說參加的人有些少,鼓勵大家提意見,怎麼會就不在了。騙人。
這是我最後ㄧ次見到笑臉的怡珊。


那幾年系上並不安寧,ㄧ年過世ㄧ位學生。怡珊過世的時間和前ㄧ年車禍意外身亡的學妹同月。系上氣氛低迷。
學校鼓勵我們寫信給怡珊。在告別式時火化。
班上有些同學無法原諒她,在信中嚴厲責罵。
大部分的人包括我都覺得怡珊是意外自殺成功,她割腕很多次氣男友,那天晚上兩人有爭吵,大概男友嗆了她自殘這件事,她ㄧ氣之下選擇激烈的上吊。結果成功了。
隔天下午男友去住處找她,第ㄧ個發現,趕緊打電話給我們班同學。


告別式上,我看著她平日最疼的弟弟同她姊姊向我們答禮時淚流滿面,我感到很難過,很傷心。
我看到她男友無法形容的表情,似是哀傷又是愧疚,無法註解。她的媽媽難過地大喊就是不怕死不怕痛才這樣。悲憤莫名。


怡珊成了班上的禁忌。班上有些同學還接受心理輔導。日文老師說自殺者要受無間苦,我感到不寒而慄。很難受。
我們不再提她,直到大四製作畢冊時放了張她和大家的合照。


畢業後,我幾乎忘記這件事。
但有天在參加大悲咒法會時,突然想起她的名字將她寫在超渡名單。
在我剛到高市府工作,在感情上擔驚受怕時因自己多疑個性所困時,我夢過她。
最後ㄧ次夢到她時,她跟我說,謝謝,她收到了。
有些師父跟我說只有直系血親才收得到功德,有些則阻止我寫,說這是在代她受報。
我糊塗了。
但有時參加法會我想起時,我還是會把她寫在超渡名單。


我沒想過會把她寫進這60篇中,從未想過。
在我心中,因情自殺是個無法克服難關的失敗者,貼上恥辱的標籤。我沒有看不起她,但我幾乎不提這件事。我覺得乃又。
有時我提這件事,我發現自己像在說自己很厲害經歷過這種事,這心態更讓我害怕。


我心中的怡珊,怡珊自殺的因緣,真的就只是因為男友嗎?
還是有其他?
只是感情佔最大量。
也許她覺得自已沒有存在感,只有消失才能引起注意吧。
這感覺很像我每次看到自己失寵時自殘的心態。
但一開始起心要爭寵的不就是自己的比較心與貪心嗎
所以,清理自己,說聲我愛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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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每次在工作上覺得別人在欺負我或瞧不起我時,我就會想到小花。
小花是我的書店同事。
我對她有很深的愧疚,我們共事不到半年,她離開有我的因素,某程度上是我把她逼走的。
⋯⋯

當初到書店工作是臨危受命,老闆是我的阿姨,媽媽的姐姐。
當時因工作不順而全職準備國考,考試結束後,阿姨期望我到店裡幫忙,因為大嫂鬧脾氣不顧店不管帳。或者該說是阿姨對大嫂盜用公款,死心了,決定要幫助自己女兒接手管店,現在抓到機會,順水推舟。
總之,我就到書店工作,因為當時覺得不會做很久,一方面又覺得是近親不要計較太多,薪水給得很低。這又是另一個故事。


當時在創文具分店時,阿姨和另一家廠商合作,大筆金額都給他們吃貨,分店店長由他們派一個人來協助。
這架構像是出錢給人開店。居於下風。因為阿姨他們是傳統文具起家,沒有新潮文具的經營經驗。需要忍氣吞聲。


一年,我將書店所有的呆帳都清算完,廠商該收的補給,多收的全部清算扣回,廠商若是亂塞貨,全部拉下架退貨。
抓帳抓得很緊,尤其對於合作的這大宗家非常嚴厲,他們在帳目上幾次搞怪被抓到後,廠商和店長從一開始看我像小孩乖巧,到後來都很敬畏我。
我和阿姨,一個黑臉一個白臉。
走過很困難的時期。


我對這家店可謂盡心盡力。這一年幾乎沒在準備考試,因為很累,精神都在工作上,覺得阿姨給我工作,我要盡力幫忙自己人答謝。農曆過年病倒在醫院,印象深刻。


然而,第二年年中,姊姊在面試新人時,突然跟我說,她找到一個人可以取代我了。就是小花。
她說小花靜像我,又學過會計,可以管帳。
這句話我聽得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自己不會一直接受22K的薪水,更不會一直在家族羽翼下工作,我要考國考,終有一天會走,我走會有人來接替我的位置。
這很合理。
可是,我心中升起排斥的心念。應該是殺心吧。


小花靜,不像一般門市人員活潑。
有些內向,感覺也細心。
我們連背影都像。
我感到強烈被取代的危機與恐慌,覺得自己要被剷除扔掉。
我討厭她。
對自己更是無言生厭,覺得自己這麼盡力忠心,居低薪,在店裡每個人可以每季都調薪,但因為我是自己人,所以阿姨不給我調薪。
覺得自己就算盡心盡力,連考試和自己的未來都賠上,原來是這麼容易被取代阿。


當姊姊要我帶小花做行政會計時,我故意刁難她。
對她沒好臉色,故意挑她錯誤,在老闆面前說她不夠細心等等。
我對她不好。
最後姊姊將她調離,當時大嫂已經鬧完脾氣回到店裡工作,就跟姐姐要了小花去幫忙她管進貨的行政。
這一舉動卻激起不信任大嫂的三哥的怒氣,使得書店領導層級對立更嚴峻。
小花身處在這樣的環境下,最後跟姊姊哭訴說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工作自己是在做什麼,請辭。
這一年,我身處在鬥爭中,做了壞事,我知道我完蛋了,這年考試當然落榜。


小花離開後,我心中明白我有罪。
小花離開後,我對書店對阿姨對姐姐的熱忱也消失了,覺得自己太深入這家店的經營管理了,忘了自己的路。
開始退居幕後,我跟姐姐請求由不會說話的二嫂協助我管理近300多家的帳目,我帶二嫂理帳抓帳目對帳,我負責二度確認並結出最後出帳金額,立支票等。
在工作上只用50分力氣,50分準備考試。
第三年,我離開的意念更強了,覺得唯有斬斷自己的後路才能考上,更退居幕後,工作的操勞有點像小豬同學的現況,認真工作的時間占不到一天的一半。


我心中的小花,我現在想到她就覺得很抱歉。
新人難免會犯錯。
當時的我為何會起這麼強大的恐慌,大概是悲憤吧。
覺得自己沒價值,隨手用完就可以被丟掉。
我對自己的存在遲疑,我容易覺得別人欺負我欺騙我,覺得自己活在謊言中,這很苦,一切都是虛妄的,沒有可踏實的地方。很苦。
在工作上,每次覺得被刁難,覺得這就是自己的報應阿。


我心中的小花,
對不起,你是無辜的,我很抱歉,
我其實很羨慕你能得到姐姐的喜愛,請原諒我,謝謝你。


瞬起防備心的是妄念在保護自己而戰 "我"其實未曾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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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回高雄,和以前在書店工作同事吃飯。
可是吃完飯我心情很低落,滿滿無奈。
這些同事因為看到我考上公務人員,在我離開後沒幾年也投入考場。⋯⋯
投入考場是還好,而是他們經歷的事情一直輪迴讓我很無力,當下覺得這群人會耗弱我的能量,因而想退出。



這些同事讓我最感無力的是感情,其中一位在當時我們共事時,被一位新竹貨運公司司機兼小組長看上,追到手。
當時老闆有勸過她,這位司機人品不是很好,但她覺得老闆管太多就賭氣離職。
司機隱瞞他的婚姻狀態,他當時婚姻有問題,住在老婆家有個女兒,他說要離婚但老婆不給離。
和這位同事交往後,沒幾個月就同居,做愛不做安全措施,很快女生就懷孕了。迫使司機組長加快腳步離婚,並放棄女兒監護權。當時同事還在學,只差一年就畢業了,因懷孕而休學,同是爸爸很不諒解,要揍司機。
和這位同事登記結婚後,司機換工作,薪水沒之前高,愛做不做,重點是因為司機在之前新竹貨運薪水算高,司機們都會喝酒抽菸賭博,所以這位司機有欠下債務。
他們結婚後,同事才發現這件事,因為經濟陷入困難,為節省開支,搬回同事娘家住,大概男人面子之類,總之他們結婚登記不到一年,同事就提離婚了。並且當初為了要離婚,放棄監護權。但現在又在打官司爭監護權。
他們都和我同年齡甚至還比我小。
可是他們經歷的事情卻讓我感到錯愕與無力。
原來報紙是真的。


交往做愛分手,墮胎或是結婚到離婚。
討論監護權 贍養費習以為常。
因為從小爸媽就爭吵不停,拿小孩出氣,最後吵到離婚壇前大打出手,分開後又各自交男女朋友,他們都習以為常,覺得這有什麼。
我卻覺得很有什麼。吞了很多水。
對他們而言,和男友做愛要求安全措施習以為常,出人命就拿掉也不算什麼。
一時之間,我覺得到了另一個世界。
忽然覺得他們好堅強,這些事情如果發生在我身上,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可是卻也感到浮萍漂泊感,無所依歸,隨業而轉的無奈。


回家之後,跟媽媽說,
我謝謝媽媽遇見的是爸爸,謝謝我遇見的是媽媽。謝謝媽媽堅強地撐起家。
媽媽好像受感動地說了些話,
說她不堅強,她只是想守住這個家。她覺得如果沒遇到爸爸,也許她也不會接觸佛法並想走入佛法。
我聽到便說,那爸爸是我們學佛的貴人。
媽媽嗤之以鼻,說爸爸只吃肉,家族中又有長輩曾經是道教乩童,怎可能接觸佛法。
我想到曾聽法師說過菩薩為渡眾生會在市場賣肉賣魚度終生,用這道理跟媽媽說,別看眼前,說不定幾事之後我們三人再相遇,爸爸真的是高僧,所以現在顯下都別抨擊任何人結了惡業。
媽媽笑了大概是接受了。


我心中的書店同事們交給我的是業力,而且無法對抗。
我看他們處境我感到很深地惶恐,起大恐懼,要絕對皈依佛菩薩,多行善積德,在自身能力所及多積善多當別人的貴人。
只聽別人的是錯,只聽自己也是錯。
要深深數數思維。真的只有智慧和善知識才能帶我們出離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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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分配宿舍時,一間在萬華區,室友是新竹人。
一間在公館,室友高雄人。後來因為公館的宿舍環境比較好,選擇離機關較遠的公館宿舍,當時主任和同事都覺得很不可思議,覺得萬隆這邊鳥不生蛋,覺得我太怪咖了。
但我覺得住的品質比重要。⋯⋯
一開始知道室友也是高雄人蠻開心的。
室友養貓,和我家一樣的花色,覺得更親切。
第一眼見到室友時,覺得親切,沒什麼心眼的感覺,好像蠻好相處,但和我一起來的媽媽跟我說,人不能只看一眼,我怕她是表裡不一,也是不好相處的人。


剛到台北的時候遇上太陽花學運,室友和她男友很熱心這活動。
常常去參加靜坐遊行。
我當時對這活動,只在意程序正義問題,對服貿內容沒喜歡也不排斥,倒是傾向支持的蘇先生常跟我討論這件事情,因而促使我跟室友討論為什麼他們會反對。


室友是高雄軍眷家庭出身,室友的男友是新竹國民黨市議員家族。
一直都是國民黨支持者,但經歷這件事後開始傾向不支持國民黨。
台北市長選舉時,室友特地回高雄將戶籍遷入宿舍,以支持台北市長候選人柯文哲。


剛開始同居時,要適應兩個主要面向。
一是室友男友每周會來偷住。一開始有點適應不良,衣服都不能穿太露。
因為週六室友會去上課,週六就是我和室友的男友同在一屋簷下。第一個周末我都窩在房間不然就外出,客廳都讓給室友的男友。
比較震撼教育的是第一個周末晚上,我因為太晚睡,不小心聽到隔壁室友房間"貓叫春",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後來才發現是限制級,笑了出來。
事後有次回高雄和蘇先生約會,問我在台北的適應狀況,我提到貓叫春這件事,他笑著說,這對男女朋友很正常,但我猜妳八成被嚇到了。
我想說我以後每個周末都要上演一次嗎,不過,後來室友好像發現房間隔音設備很差,採取其他措施,貓叫春就絕響了。
二是室友尊崇環保,常把宿舍關的暗暗的。可是我不喜歡,尤其我喜歡門口有盞燈,客廳亮亮的,就像是跟回家的人說妳回來了,一種溫暖。
所以即使一人在家,我也會將宿舍開的亮亮。室友看我這樣,第一句話就說,妳沒有安全感喔?
這話真是打到我,當時我還在迷霧中,覺得我喜歡房子亮亮的跟安全感有啥關係。
這個習慣我們磨合一陣子,後來就是我先回家我就開燈,她回來時再關燈。
衛生習慣上,我們磨合一陣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男人的關係,宿舍總是亂亂的,我習慣每周整理房間,幾次趁室友不在,順便將公共空間客廳廚房浴室都打掃乾淨。
媽媽很不以為意,她覺得這樣室友會成習慣,我也有想過,覺得這樣好像被欺負了。後來我採取折衷作法,就是我有時間,有心情,我就整理公共空間。
於我,我覺得打掃可以讓我心情變好,掃塵除垢。
直到這一年因為實在太忙,就比較少有時間打掃公共空間,但我發現室友不知是不是受到影響,竟然會主動打掃幾次,而且因為她手力比較夠,成果比我還好。我反而偶爾會偷懶起來,。


我跟室友少有話聊,
除了一開始會討論太陽花學運,偶爾討論機關風氣長官,
後來因為我晚上課多,加上室友本就習慣一回宿舍就是看電視玩手機,我們都是各過各地。沒啥話題。
倒是周末她男友來會比較熱鬧,偶爾有空我會和他們一起看球賽。
有次室友回高雄,我去東區晃回來,就和她男友一起看金曲獎頒獎,討論歌手。有時也會剛好湊巧一起看電影影集,討論劇情。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心中的室友,給我的大概就是和男人相處的居家生活吧。
室友的男友比她小,和她同樣熱愛自然,還蠻居家的,每次來,幾乎都同進同出,室友上課,就在宿舍看電視,將兩人的衣服丟洗衣機,女友下課一起去吃飯。
室友的車子借給男友開去新竹上班。周末再開回台北。
兩人在相處上,室友是比較主導的人,財務規劃上幾乎都是室友主導,要買什麼保險之類。打掃房間洗碗煮飯,幾乎也都是室友主導,男友聽命執行。


當初到台北工作,我想我應該沒料到宿舍生活也給我上了一堂男女關係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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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祝福> 3 <
這次生日很特別,覺得菩薩對我很好,知道我今年生日因為工作必須在台北,在這天安排我在志工佛學班上分享心得,行法佈施觀功念恩,好特別的禮物。
 

2字輩不知不覺就畫下句點了。
⋯⋯

最劇烈變動是最後三年。大概是我這30年人生中到過自己國家最多地方的時期。


經歷的事情多了,心境也大改造,哈哈。


從一個不世出悶在自己世界超級居家到現在周末需要精準劃分自己的時間和活動的時間比重。


我知道自己在某些層面上是個單純的女生,也是,比起其他女生前30年我的世界是非常安靜不變動的,大概就像是長髮公主在高塔中的生活吧。
我相信經歷過三年我依然是個單純的女生,不過我不打算剷除這個特質,因為這就是我。



離開塔中生活後,這三年經歷外面世界的風景與人群,我不得不說過程真的是艱辛害怕恐懼懷疑也伴隨歡笑成長與相信吧。


沒有經歷過信任破碎,我不知道原來自己對信任的理解很膚淺。


沒有經歷過寂寞,我不知道原來自己缺乏安全感。


沒有經歷過幻想破滅世界崩解,我不知道原來自己活在人造夢裡。


沒有經歷過被人欺負刁難找麻煩,我不知道原來自己活在幸福中。


沒有經歷過死亡,我不知道原來自己求生求離苦得樂的意志這麼強。


沒有經歷過分離,我不知道自己心中惦記的人。


沒有經歷過痛苦仇恨,我不知道佛菩薩一直派種種善友以種種化身想盡辦法度化我。


沒有經歷過這些,我大概就會一直活在過去的輪迴裡。


太執著於一方,所以另一方就顧不到,我的世界一直是殘缺的,我裝作沒看到。
長期以來,我致力活在中眾多規矩中,討厭違規的人,我認為守規矩就是清明,違規是渾沌,要嚴厲剷除。


然而最後這三年,
因為歷練和善友老師們地幫忙,突然明白原來渾沌和清明是一體的,既然如此我為何要致力剷除渾沌造成殘缺。


輪迴是我們一直都在修的功課,
既然當前的我逃不出輪迴,那我轉念要在每一次輪迴中越來越好,不停增上。


生活上,自我成長也好,工作也好,感情也好,都是如此。


 


生日前夕因緣看了部日劇,約會大作戰,約會戀愛到底是什麼呢。


最後幾集感受很深,巧對依子說,


"其實妳心中比任何人都想知戀愛到底是什麼,更想要談戀愛,可是因為妳一直沒法談,所以妳敵視,並告訴自己不需要戀愛。"
狠狠飆淚。
我承認在感情上很多觀點有依子的影子,戀愛浪費時間,結婚是契約,或許是因為成長經歷接觸的世界吧。


所以看到後頭,"只有開心的戀愛,是扮家家酒,並不是真正的戀愛,妳只是在享受約會,不是在戀愛。"


這句話太深刻。明白原來過去,自己在面對每段感情起點是如何地在折磨自己,間接地傷害別人,頓感愧疚。


我的人生,接下來的功課,就是殘缺的這一領域,感情。


我逃得夠久了,既然是此生的功課,是好是壞都要面對,心無罣礙,無有恐怖。


生日快樂,過去30年辛苦妳了,謝謝你。
我愛你,接下來的日子,一起學習如何和平快樂共處吧,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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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10 Fri 2015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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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佛教是讓人什麼都放下嗎?」
師父:「不是。」
徒弟:「可為什麼經常說萬緣放下?」
⋯⋯

師父:「萬緣放下作甚麼?」


徒弟:是啊,弟子也覺得很困惑啊。


感覺佛法好像總是讓人趨向一種消極。


弟子身邊也有一些人說:如果什麼都放下了,錢從何來?


衣食從何而來?都不工作了,這個世界不就完蛋了嗎?


師父:「什麼都放下了會完蛋,什麼都放不下也會完蛋。」


徒弟:「應當如何是好?」


師父:「替而換之。」


徒弟:「……」


師父:「你能讓乞丐心甘情願放下手中的緊攥著的硬幣嗎?」


徒弟:「沒把握。」


師父:「你拿一石子能換回乞丐手中的硬幣嗎?」


徒弟:「不能。」


師父:「為什麼?」


徒弟:「因為硬幣更值錢。」


師父:「那你拿金子呢?」


徒弟:「那就行了。」


師父:「為什麼?」


徒弟:「金子更值錢啊。」


師父:所以,放下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替換。


放不下的原因,是因為沒有得到更好的。


用素食去替換肉食時,你就放下了屠刀;


用佈施去替換索取時,你就放下了貪婪;


用信仰去替換空虛時,你就放下了寂寞;


用智慧去替換愚癡時,你就放下了執著;


用正念去替換雜念時,你就放下了妄想;


用隨喜去替換嫉妒時,你就放下了憂惱;


用忍辱去替換報復時,你就放下了嗔恨;


用慈愛去替換貪愛時,你就放下了心痛;


不懂得提起,就不會明白放下;


想放下什麼,先懂得提起什麼。


修行不是為了放下,而是為了懂得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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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心同學 Day23
我見過心同學的次數不多,
但奇妙的是,從我開始上畫畫課,
這位同學時常被老師同學提起,加上我們又同樣在廣論班學習。
⋯⋯

既是陌生又熟悉。


一直到好幾期後,我才終於見到心同學。


心同學第一眼給我的感覺就是糾結的烏雲,整個人都打結,明明已經打很多結,自己還一直在打結。


我是自私的人,面對太糾結的人,就想轉身跑走。
因為我是個易糾結的人,結上加結,根本是無有出離。


記得第一次看她的畫是茂密無聲的黑森林,即使用的是最鮮豔的綠色,還是整個無聲。讓我反胃。
或者該說任何聲音都傳不進去這片森林,有如玻璃隔音。
同學老師在外頭喊著,她在裡面躲著。
我想那我就不喊了,等她自己躲累了自己就會出來,
我就不信這森林有多好玩,若真的好玩,妳為何愁容滿面,
要躲就讓妳躲個夠。


於此,我很佩服老師和鐵盒同學,每次看到她出來時,都會很用心地想要開導她,想把她帶離這片森林。


當時的我實在不懂為什麼心同學要反覆咀嚼自己的痛苦,
一個東西吃了妳會吐,會拉肚子,會過敏,妳為何還要一直吃自己的嘔吐物?


直到最近,自己經歷一次大崩潰,才發現,心同學和我何其相似呢?


我們都有過不去的關,
心同學過不去的是喪母之後家庭關係,
我過不去的是抬起第一步踏入感情。


 


好像可以稍微明白為什麼心同學要反覆咀嚼自己的苦。
因為過不去,自己為難了自己,我們習慣了自殘,
為了證明自己存在,為了證明是對的,所以反覆受苦以證明自己活著。
有時候我覺得心同學會自舔傷口讓人注意她。


心同學看似沒有標準支撐著她,可是一旦有外境時,她又會馬上出現許多標準去批判,那標準還蠻細的,
這標準是她自己思維產生的嗎?
還是外來品?
它是怎麼來的?


我比較覺得這是心同學"覺得"這是她"應該要有"的標準,
就如大家都覺得現在都該人手一支智慧手機,而不是她真的需要。


心同學喜歡聽別人給建議,可是給了建議又不去做,這建議等於不存在。
這樣子會讓自己越來越孤立無援,
所以我再次破福老師和鐵盒及小豬,菩薩阿菩薩,
我做不到,我的建議妳聽不下去,我也不說了,
因為我深感自己無力,幫不了妳。


反覆咀嚼痛苦,輪迴著,
如果我自己今天沒有因為Day22的衝突,我可能也沒有這機運跳出來看到。
有意識以來因為外在環境成長經驗,我們習慣用這種方式,
逃避正面衝突,自己成長突破總是辛苦,要別人認同總是較簡單可得。
改變自己總是辛苦又漫長,換環境總是快速。
還有一點就是我們不知道還有其他路可以走。


 


親愛的心同學,首先我要跟妳懺悔,
解妳的畫我下手很重,
因為我實在討厭看到糾結,我討厭糾結的一切,所有的糾結我都想一刀砍得乾乾淨淨,包括我自己的。但是糾結也是促使我存活的因子,不能砍。
與你共振的是我身上的糾結,所以我深感厭惡。
放不下,是因為找不到更好的替換。
我問自己:
在衝突中我抓住的是什麼,瞋恨,覺得對方真是太無禮,亂扣帽子。
那我拿什麼來跟瞋恨換,我想了很久。
想到老師曾經說過,我對她對都對,我錯她錯都錯,
是的,包容。
跳出了迴圈,見到了一切。


謝謝妳的出現幫助我清理。
將這篇作業迴向給妳,願妳早日走出森林,得到正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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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琪是我在書店工作的同事。
婉琪出生地在屏東,家在高雄,和同父同母妹妹在台北工作,後因媽媽希望他們回家,她選擇回高雄,她妹妹堅決不回高雄續留台北。
媽媽再嫁,有兩個異父妹妹。
當初她回高雄到書店工作時,從台北帶回男友,她說是她的男人。和她相較,感覺像個沒長大的大男孩。
但沒多久後分開,男生回台北。
隔沒多久和店內合作的廠商外務交往,約ㄧ個月後,這位男友去按摩放鬆,跟按摩師搞上床,分手。
空窗ㄧ段時間後,她和ㄧ位船員交往,沒多久出小車禍,就住在男友家。後來男友出海,分手。
不能沒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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